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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仆调教成抖M母狗的大小姐 ・ (完)

被女仆调教成抖M母狗的大小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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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仆调教成抖M母狗的大小姐(完)

镣铐被解开后,时笙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安娜从冰冷的手术床上搀扶起来,双脚踏在地面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冰冷与麻木感让她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她被带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把手或者锁孔,只有在门旁墙壁上镶嵌着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扫描仪。

“这是你今后的房间。而主人的徽记就是唯一的钥匙。”这时,安娜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传来。

钥匙……

时笙的身体猛然一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在下一秒被一个屈辱不堪的画面所填满——她必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对准那个冰冷的仪器,让那道光芒去“验证”那个被强行植入她体内的代表着奴役与堕落的印记。

一股混合了极致羞耻与生理性反胃的恶寒,猛然从她的胃部窜起,让她几乎要当场弯下腰去干呕。

“不……我做不到……”一声被绝望与抗拒撕扯得不成调的呜咽,从她那不住颤抖的唇间泄漏,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那么的微弱而又可悲。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守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安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那眼神,比任何斥责都要来得更加沉重,更加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片纯白的死寂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一秒、两秒……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锤,狠狠地敲打在时笙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之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反抗的下场,只会是那三支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注射器,以及他们手中那些纪录着自己所有不堪的影片被公之于众。

而顺从,是她抓住那根名为回家的救命稻草的唯一途径。

她必须用更大的屈辱,来换取结束这场屈辱的微弱可能。

少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只不堪重负的白色蝴蝶在空气中绝望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僵硬、极其缓慢的姿态,动了起来。

少女转过身,背对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直面镜面般光滑的门体上,自己那充满了屈辱的倒影。

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弯下了那曾经挺得笔直的腰肢,双手撑在了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

膝盖缓缓地弯曲,最终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了那片冰冷的地面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将所有脆弱都毫无保留地呈献出来的完美角度。

少女的脸颊几乎要与那冰冷的地面完全贴合,唯有那不堪重负的喘息声,证明着她还是一个活物。

而她的身后,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愈发饱满浑圆的雪臀,则以一个极其高耸的姿态,近乎垂直地指向了天花板。

然而这还不够,那个扫描仪的位置,需要她做出更加……不堪的调整。

时笙的身体,在经历了短暂的僵持后,再次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动了起来。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向一侧倾斜,让她那片还残留着被注射时的微弱刺痛感的秘密花园,以一个更加敞开的姿态,对准了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冰冷屏幕。

“滴。”一声清脆的电子音,从扫描仪中响起。

紧接着,一道比仪器本身光芒更加浓郁的白色光束从扫描仪的镜头中射出。

那光束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准确地笼罩住了时笙那片因为羞耻与恐惧而不住收缩的耻丘。

光芒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仔细地,描绘着那片光洁的肌肤。

奇异的变化开始了。

最初那里的皮肤只是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很快在那白色光束的照射下,一抹极其浅淡的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的绯红色,开始从皮肤之下缓慢地渗透出来。

那颜色起初若有似无,但随着光照的持续,它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

一根根由黑色素所构成的锋利荆棘,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之上,编织出一幅精致而又妖异的图案。

而在那荆棘的环绕之中,一朵饱满的呈现出深邃紫色的鸢尾花,以一种极其妖冶的姿态肆意绽放。

代表着绝对忠诚与永恒奴役的淫纹,在光芒的催化下彻底地显现了。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猛然从少女的耻丘处爆发开来,那些潜伏在她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在被激活的瞬间,不仅仅是操控了色素细胞更是开始持续释放着微量的神经刺激素!

那股热流像是一粒被投进过饱和溶液中的晶种,在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了一场无声却华丽的灾难。

无数根由纯粹快感所凝结而成的水晶,从原点向外爆发性地生长。

它们刺穿、贯透、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每一条神经纤维都被这美丽而又残酷的结晶体所包裹、侵占,每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会引发无数个尖端同时刮过神经内壁的剧烈酥麻。

“嗯❤️……”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所撕裂的甜腻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时笙那紧咬的唇瓣间泄漏。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片被光芒所笼罩的花园,更是在这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滴滴——验证通过。”

一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紧接着身前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气压声,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与外面那冰冷的白色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

那是一个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房间,墙壁被一种温暖的米色壁纸所覆盖,地面铺着柔软的长绒地毯,正对着门口方向的墙壁被一面巨大的镜子覆盖。

然而在这个看似温馨舒适的房间里,却只有一张摆放在房间正中央,巨大无比的柔软大床。

那张床看上去就像是一片由白色天鹅绒所构成的岛屿,引诱着人沉溺其中。

“进去吧。”安娜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指令。

“作为一个合格的宠物,为了测验妳是否能优秀地完成主人的指令,妳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不准用任何方式触碰自己。”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安娜正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里,盛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对了,顺便告诉妳一件事,”安娜的唇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为了让妳的身体,能更好地适应主人的'雕刻',从妳住进那间公寓的第一天起,妳每天的餐饮里,都会被我加入几滴这个东西。”

她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小瓶,那粘稠的液体在瓶壁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痕迹。

“它的名字,叫‘初潮’。能逐渐改造妳的身体,提高敏感度,让妳时刻处于最敏感、最容易发情的状态。”

“差点忘了,它还有一个效果,就是随着服药时间的增加,妳的身体对‘初潮’的吸收能力会越强,反应也会越激烈。”

时笙的瞳孔猛然缩紧,一幕幕来自过去的记忆碎片,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胶片,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闪回、叠加。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困惑不解的身体异样——清晨醒来时那莫名其妙的燥热、沐浴时那轻微触碰便会引发战栗的肌肤、以及在安娜那看似平常的按摩下,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潮红与湿意……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源于所谓的“压力”,也不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那都是被精心设计、被蓄意投喂的结果。

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种来自外界的药物,一点一滴地从最根本的层面,改造成了一具只为欲望而生的容器。

“啊……”一声不成调的充满了崩溃意味的气音,从少女那因为过度震惊而张开的唇瓣间泄漏。

少女的身体,因为这份迟来的真相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中只剩下如同黑洞般的空洞与死寂。

安娜似乎对她脸上这副彻底崩溃的表情感到十分满意,她不再给时笙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冰冷手指,以一种毫不怜惜的姿态,用力地捏住了少女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

指尖那冰冷的触感与强硬的力道,让时笙的下颌骨都感到一阵酸痛。

紧接着安娜将那个小巧的玻璃瓶的瓶口,粗暴地抵在了少女那被迫张开的唇瓣之上。

冰凉的玻璃边缘,撞击着她柔软的唇肉,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刺痛感。

安娜的手腕微微倾斜,黏稠却无味的透明液体,就这样粗暴地被尽数灌入了时笙的口腔之中。

“不!呜……!”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充满了抗拒与恶心的呜咽响起。

时笙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后的垂死挣扎,她猛地紧闭双唇,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那股侵入她口腔的异物抵挡在外。

她的舌头本能地向上顶起,死死地抵住上腭,试图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阻止那黏腻的液体滑向她的喉咙深处。

那液体冰冷而又滑腻,在她的口腔中缓慢地蔓延开来,那种奇异的黏腻感在她嘴中肆意扩散开来,让她的胃里都感到一阵剧烈的翻涌。

然而,安那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份徒劳的抵抗,她另一只闲着的手准确而又狠戾地捏住了时笙的鼻子!

“唔——!!”空气,在一瞬间被彻底地剥夺。

时笙的胸腔猛然一窒,一种濒临溺水的恐惧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

逐渐缺氧的感觉让少女的脸色越发苍白,她需要空气!她需要呼吸!

求生的本能与反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体里,展开了一场最原始的战争。

她的喉咙深处,因为缺氧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痛苦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泪水因为生理性的窒息反应,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

最终在那份对空气的极致渴望面前,她的喉还是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试图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呼吸的空隙。

“咕咚。”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黏腻冰冷的液体,就这样顺着时笙那因为缺氧而痉挛的食道,滑入了她的胃里。

安娜松开了手,像丢弃一件垃圾般,将那个空了的玻璃瓶随手丢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好享受吧,我的……大小姐。”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是一句来自地狱的祝福。

说完她转过身,没有再看时笙一眼。

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再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气压声后缓缓地合拢,将时笙独自一人,囚禁在了这个由温馨与绝望所共同构成的华丽牢笼之中。

………………

时笙跪趴在柔软得如同云端的羊绒地毯之上,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探入了自己喉咙的最深处,指甲的边缘刮擦着那敏感湿润的软腭,瞬间便引发了一阵剧烈而又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反胃。

“呕……咳咳……”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弓起,胃壁猛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酸涩、滚烫的液体,夹杂着几片尚未消化的晚餐残渣,从她的食道中喷涌而出,将面前那片洁白无瑕的地毯,染上了一小块狼藉的污渍。

然而,也仅此而已。

那瓶被强行灌下的透明液体,早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了胃里,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胃壁所吸收,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环之中。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胃部开始,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汁,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地向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去。

那热流顺着她的大动脉一路向上,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眼前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眩晕与耳鸣。

紧接着,它又分化成无数条更加细小的支流,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条毛细血管,抵达了每一处神经末梢。

失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时笙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之上。

她脱力地瘫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在那片被自己所玷污的地毯之上,脸颊紧紧地贴着那柔软的羊绒纤维。

远超平日的药量,加上早已对‘初潮’敏感无比的身体,让少女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地攀升。

她那身雪白细腻的肌肤,也因为这股来自体内的灼热,而迅速地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如同发烧般的动人潮红。

时笙的手不自觉地擡起又在半空中僵住,五根纤长的手指因为主人的意志而剧烈地颤抖,指尖离那片因为燥热而泛起一层细密汗珠的平坦小腹,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时笙的瞳孔猛然一缩,一股比药效更加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准……碰……”

安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像是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在她那片已经被欲望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循环播放。

少女用尽了最后一丝清明,狠狠地将那只不受控制的手臂甩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动。

手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那份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暂时地压过了那股从体内升腾起的灼热,为她争取到了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这份清明是如此的短暂。

那瓶被灌下的“初潮”,药效远比她想象的要猛烈无数倍。

那不仅仅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更像是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中,都种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此刻这些种子在药物与体内无数纳米机器人释放的神经素的双重催化之下,正以一种疯狂的姿态破土而出、生根发芽、然后长出无数根带着细小倒刺的藤蔓。

那些藤蔓,在她的血肉之中疯狂地滋长、缠绕,它们缠住了她的骨骼,勒紧了她的内脏,钻进了她的脑髓……

一股难以忍受的混杂了极致空虚与强烈瘙痒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从少女的耻丘之上爆发开来!

那里像是有一个滚烫的烙印,正在持续不断地向外散发着足以将她的理智都融化的惊人热量。

“啊❤️……哈啊❤️……哈啊❤️❤️……”一声被极致的欲望与痛苦所扭曲的压抑呻吟,从她那紧咬的齿缝间艰难地溢出。

时笙的呼吸,变得无比的粗重而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一团被烧红的炭火,灼烧着她的喉咙与肺部。

而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了一声被极致的欲望所浸染的黏腻不堪的甜美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股内外夹击的热潮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轻微地扭动、摩擦。

那种感觉,像是被丢进了沙漠的旅人,疯狂地渴望着水源的滋润。

地毯上每一根柔软的纤维,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它们轻柔地刮擦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的赤裸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尤其是她那对饱满的雪白,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与那柔软的羊绒地毯不断地发生着亲密的接触。

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更是被磨得又痒又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两个小点不断地向着她的全身扩散。

修长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相互交错、厮磨,大腿内侧那光滑如丝的肌肤彼此紧贴,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她腿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瘙痒,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不住痉挛的腿间涌出,将身下那片洁白的羊绒地毯浸润出了一片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湿痕。

“不……不行……哈啊❤️……”时笙的意识,在那片由欲望所构成的汹涌热海之中,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用那股尖锐的痛楚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殷红的血珠从她那被咬破的唇瓣间渗出,那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疼痛,与她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欲望相比,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甚至于那份痛楚本身,都在她那已经彻底错乱的感官系统中,被解读成了一种全新的变态快感。

时笙的视线,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而身前那巨大的镜子,正清晰地倒映出少女此刻那淫荡不堪的模样。

她看到镜中的那个自己,像一条缺水的鱼,在那柔软的地毯之上,徒劳地扭动、挣扎着。

精致的脸颊因为情欲而烧得通红,紫罗兰色眼瞳因为失神而变得水光潋滟。

粉嫩的唇瓣不断开合,吐露着淫靡的喘息,双腿之间被不断流出的爱液与污渍所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画面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在安娜的调教下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之上,却也催生出了更加强烈的堕落快感。

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时笙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片欲望的炼狱中挣扎了多久。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她的嗓子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呻吟而变得沙哑,她的身体也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痉挛而变得酸软无力。

那双因为用力而紧握的拳头,掌心处早已被指甲抠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凝固的血珠与新渗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带来了一种黏腻而又刺痛的感觉。

然而体内那股欲望的火焰,却没有丝毫要熄灭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投入了炼钢炉中的冰块,正在被那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温,一点一点地融化。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会被这股欲望,活活地烧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已经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最深处,猛然冒了出来。

释放出来……只要释放出来……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不!不可以!

这是任务!是她换取自由的唯一机会!

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厮杀、碰撞,让她的头颅都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被她用来制造痛苦、维持理智的右手,在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欢愉的极致渴望驱使下,缓慢地一寸一寸松开了。

那深陷在掌心嫩肉中的指甲,带着一丝黏腻的血迹从皮肉中被缓慢地拔出。

那只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在空气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便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向着她身体最燥热、最空虚、最渴望被填满的源头,缓缓地移动了过去……

.................................................................

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门外那冰冷而又毫无温度的白色光线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切割开了房间里那片由欲望与黑暗所共同构筑的黏腻氛围。

安娜静静地站在门口,那身一丝不苟的女仆装与房间内那片狼藉的景象形成了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鲜明对比。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被酸涩污物所玷污的昂贵地毯,然后又落在了那张巨大的白色床榻之上。

那里,一具赤裸、线条优美的胴体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蜷缩在床上,像是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美人偶。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向内蜷缩着,那头月白色的及腰长发,因为一整夜的汗水浸润而变得一缕一缕的,凌乱地黏在她那张还残留着情欲潮红的精致脸庞与光洁的背脊之上。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又或者说是在无数次的高潮与欲望的反复折磨下,彻底地虚脱昏厥了过去。

少女的双腿以一个大开的姿态无力地分开着,而她的右手,还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深深地埋在自己那双分开的腿间。

那纤长的三根手指,深深地插在自己那个湿滑泥泞的秘密花园之中,像是一只贪婪的动物,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放下口中的食物。

安娜缓缓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她伸出手,两根纤长手指以一种毫不怜惜的姿态,用力地捏了一下时笙胸前那颗因为一整夜的自我玩弄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

“咿呀啊❤️!!”沉睡中的少女,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与强烈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猛然惊醒。

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的白,像是隔着一层被水汽浸润的毛玻璃,什么都看不真切。

耳边也是一片嗡鸣,昨夜那场由药物与欲望所共同谱写的疯狂交响乐的余韵,还在她的颅内不断地回响。

她的身体感觉像是被无数辆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叫嚣着一种被榨干了所有能量的酸软与疲惫。

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连吞咽一下唾液,都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时笙试图动一动,然而一股混杂了酸胀、黏腻与微弱酥麻感的复杂感觉传来,却让她的动作猛然一僵。

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那片模糊的视野也开始慢慢地聚焦。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自己的手。

纤长的玉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深深地埋在自己那两瓣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丰腴肉瓣之中,指缝间沾满了一种混杂了干涸爱液与新渗出的湿润液体的半透明的黏稠物质。

而她的身下那片洁白柔软的床单,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

昨夜的记忆,像是一场被强行中断的电影,在这一刻被重新接上了胶片。

安娜冰冷的命令……被强行灌下的药物……体内那股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疯狂欲火……以及在意识彻底沉沦前,那只背叛了她意志的不受控制的手……

所有的画面碎片,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涌入了她的大脑,形成了一个无比清晰而又残酷的事实——

她的第一个任务……失败了。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恐惧,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攫住了时笙的心脏,将那还在疲惫跳动的器官挤压得几乎要爆裂。

少女浑身一颤,猛地将那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轻微而又淫靡的水声响起,带出了一股黏腻、带着麝香般浓郁气息的液体。

“我……我”一个完整的词汇都无法从时笙那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只有一些被恐惧与震惊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气音。

“看来小宠物还是没有学会什么叫做‘忍耐’,以及服从命令的重要性。”安娜的声音平静,却像是死神的宣判。

………………

场景再次回到那间纯白色的、让时笙感到窒息的医疗室。

周遭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墙壁、天花板、地板,依旧是那种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特殊材质,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浓烈的、让她的胃里都感到翻涌的消毒水气味。

而少女也像是一个被按下了重播键的可悲演员,再次以那个“大”字形的屈辱姿态,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床之上。

手腕与脚踝处那被磁吸镣铐所覆盖的皮肤,传来一阵又一阵被摩擦后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昨天疯狂挣扎时所留下的痕迹。

然而这份来自皮肤表层的痛楚,与她此刻内心那股被恐惧所淹没的冰冷绝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时笙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安娜的手中的托盘之上,盘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注射器。

那是昨天那三支颜色各异的注射器中,盛放着粉色液体的那一支。

那种粉色中带着些许乳白的亮丽色泽,此刻在时笙的眼中却比最猛烈的剧毒都要来得更加可怕。

“既然小宠物的任务失败了,那么按照约定……”安娜拿起那支注射器,动作依旧熟练而又冷静。

“……就要接受惩罚。”安娜的声音平静,却毫不留情地敲碎了时笙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影。

这次的药剂并不是注射在少女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安娜的目光,落在了时笙胸前那对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的饱满雪白之上。

她伸出另一只手,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冰冷指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准确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仍旧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

“不……不要……安娜别……”时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声哀求被极度的恐惧撕扯得变了调。

然而,安娜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手中那支注射器的冰冷针尖,就这样深深地刺入了那颗被强行捏住的蓓蕾顶端,穿透了那层脆弱的皮肤,直达内部那些敏感的乳腺组织。

“呜啊啊啊啊啊————!!”那是一种混杂了尖锐刺痛与奇异酸胀感的复杂感觉,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针,在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疯狂地搅动。

时笙感觉到,那股带着一丝诡异温度的粉色液体,正在被缓慢而又坚定地推入她的身体。

液体进入的瞬间,便像是一滴落入热油中的水珠,在她的乳房内部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与胀痛感,从那个被刺穿的点爆发开来,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整个乳房扩散开去。

当安娜终于拔出针头时,时笙的眼前已经是一片被泪水与汗水浸润得模糊不清的白。

少女的胸口,那被注射了药剂的丰满,正在发生着一种恐怖而又违背自然规律的变化。

它像是一个被人从内部悄悄注入了发酵剂的面团,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又坚定地膨胀着。

那种膨胀带来的不是单纯的饱满,而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让她几乎要窒息的紧绷与胀裂感。

时笙好似感觉到自己乳房内部的每一根纤维、每一条乳腺导管,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地拉伸、撑大。

皮肤表面那柔嫩的肌理,也因为这来自内部的快速膨胀,而被撑得愈发紧绷、光滑。

而更加让时笙感到恐惧的是,两颗粉嫩的蓓蕾上竟然开始渗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比汗珠更加黏稠的细小液滴。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像是两颗被慢慢吹胀的珍珠,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晶亮的光泽。

它们在少女那两颗不住颤抖的娇嫩蓓蕾顶端缓缓地凝聚、变大,最终因为无法承受自身的重量而挣扎着脱离了主体,顺着那被撑得紧绷饱满的雪白弧度缓缓地向下滑落,留下了两道黏腻而又散发着微弱甜腥气味的湿痕。

“这是‘母性’的效果。”安娜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的说明着。

“它能强制刺激妳的乳腺发育、泌乳,同时,它的代谢产物会作用于妳的神经末梢,让妳全身皮肤的触觉敏感度提升数倍。”

“而且,药效存在一个周期。”说着,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时笙那还在不断膨胀的饱满雪白。

安娜的指尖甫一接触,时笙的肌肤便成了最高效的导体。

那份轻柔的压力,在接触的瞬间被转化、增幅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从表皮悍然贯穿至骨髓。

“咿呀啊啊❤️!!”时笙的身体猛然一僵,一股让她头皮都要炸开的强烈快感,瞬间便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爆发开来,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药效高峰期,敏感度最强,泌乳量也最大,伴随着难以忍受的胀痛感。若不及时排解,疼痛会加剧。”安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那个“排解”的过程,安娜没有详细地描述。

“这可是主人最喜欢喝的饮料呢。”安娜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中,一闪而逝的混杂了残酷戏谑与微弱嫉妒的复杂光芒。

那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缓解”。

想象一下,在那种胀痛达到顶峰、每一次心跳都会在胸口引发一场剧烈痛楚风暴的时候,一双手……也许是主人的手,也许是另一个奴隶的手,轻轻地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捧住了那对已经被撑得青筋毕露的滚烫饱满。

在那个瞬间,光是那份来自外界的、带着温度的支撑感,就足以让身体产生一种得救般的微弱战栗。

然后,那些手指,会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而又充满了节奏感的姿态,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之上,进行轻柔的按压与揉捏。

在那个时候,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已经被药物改造成了最顶级的感官接收器。

那些手指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力度的细微变化,都会被放大无数倍,转化成一股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电流疯狂地涌入身体。

而更加残酷的是,那份胀痛的缓解与快感的攀升是完全同步的。

随着那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被一点一点地从那两颗红肿不堪的蓓蕾中挤压而出,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会逐渐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会是一种被填满被释放的极致舒爽感。

安娜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被送到柳行面前时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虽然也经历了严酷的调教,但所使用的药物,远不及眼前这些来得“高级”。

‘初潮’与‘契约’,已经足以将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体与意志彻底摧毁、重塑。

而现在,柳行大人竟然为了时笙这个“作品”,拿出了这些更加珍贵、效果也更加霸道的药剂。

这份“殊荣”,让安娜的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酸涩的嫉妒。

然而这份嫉妒很快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来自于“雕刻者”的兴奋感所取代。

她是这件即将诞生的完美艺术品的第一见证者,也是执行者。

时笙的堕落越是彻底,就越能证明她的工作是多么的出色。

这份扭曲的成就感,让安娜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而扭曲。

她将注射器丢回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小宠物,为了让妳更好地记住‘服从’的重要性,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的游戏。”

安娜解开了时笙身上的镣铐,在少女那还因为药效而不断抽搐的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将她的身体从冰冷的手术床上抱了下来。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安娜的声音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时笙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耳廓。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不准高潮。”

不准……高潮……

时笙的身体一颤,这个任务对于从前的少女来说或与异常简单,但对于此刻的她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安娜用无数次的调教以及药物,彻底地改造成了一具只为追逐快感而存在的容器。

安娜却没有给时笙任何消化这个残酷规则的时间,将她带到了医疗室的另一侧。

………………

时笙被带到了一个空旷无比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设计风格与医疗室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冰冷科技感,反而带着一丝古典而又沉稳的气息。

地面铺设着由深色胡桃木制成的人字拼地板,经过精心的打蜡抛光,光洁得如同镜面,四周的墙壁全是由镜面构成。

四面八方的巨大镜墙,像是无数双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睛,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贪婪而又仔细地窥视着房间中央那具赤裸的胴体。

镜中的无数个“时笙”,将少女此刻的狼狈与屈辱,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无限地复制、叠加、延伸,构筑出了一个由她自己的堕落模样所组成的让人感到眩晕与窒息的华丽囚笼。

而更让少女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那对饱满的雪白在膨胀到与安娜差不多的尺寸后便已停止,顶端也不再渗出着乳白色的乳珠,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增强的胀满感。

那不是单纯的饱满,而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让她的呼吸都感到困难的紧绷与撕裂感。

时笙的肌肤表面,因为这来自内部的快速膨胀,而被撑得愈发紧绷光滑。

那两颗被药物催熟的蓓蕾更是早已红肿不堪,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娇嫩色泽,顶端那些细微的褶皱都因为极度的充盈而被撑得几乎看不清楚。

“嘀……嗒……嘀……”

这时,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被赋予了绝对权威的规律的机械声音传来。

它绕过了少女所有的思考与抵抗,直接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引爆了一场感官风暴。

“唔嗯❤️……”时笙的身体,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便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剧烈反应。

她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软,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跪倒在了那冰冷光滑的胡桃木地板之上。

膝盖与坚硬的木质地板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的声响。

然而那份尖锐的痛楚,却在传递到她的大脑之前,便被一股从脊髓深处猛然窜起的更加霸道的酥麻暖流所彻底地淹没,那是来自于被安娜用无数次调教所深深铭刻下的本能。

镜墙中那无数个“时笙”,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无数个跪伏在地的赤裸身影,将这个充满了屈辱与臣服意味的画面,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无限地复制、叠加,形成了一幅让人感到眩晕与窒息的堕落绘卷。

安娜推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推车走来,车轮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滑动。

推车的上层,摆放着几件时笙熟悉与不熟悉的物品——那台正在不断“嘀嗒”作响的节拍器、一个银色的精致项圈、还有一个小巧的银碗和一个造型精致的玻璃瓶。

安娜的目光落在少女跪伏的身影之上,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玩味与满意的微笑。

“看来小宠物的身体,还记得听到节拍器的声音时,应该做些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准确地抽打在时笙那脆弱的神经之上。

安娜伸出手,从推车上拿起了那个曾无数次在家中作为少女'日常饰品'的项圈。

她走到时笙的身后,弯下腰,将那冰冷的项圈缓缓地再次戴在了少女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金属搭扣扣合的声音,在这片被节拍器声音所统治的空间里响起。

冰冷的金属触感,与那温热敏感的肌肤接触,引起了一阵让少女头皮发麻的战栗。

镜墙之中,无数个脖颈间戴着奴隶项圈的赤裸身影,将这份屈辱以一种几何倍增的方式,深深地烙印在了时笙的视网膜之上。

“现在,让我们来上第一课。”安娜的声音像是一位严厉的训练师,在训练着自己的宠物。

“一个合格的宠物,应该学会如何正确地爬行。”

说着她伸出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用那尖锐的鞋尖轻轻地踢了一下时笙那因为跪姿而显得无比丰腴饱满的臀瓣。

那个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辱与驱赶的意味。

“唔嗯❤️……”时笙的身体猛然一颤,那份来自鞋尖的冰冷触感与压迫感,在她那无比敏感的身体上被放大了无数倍,转化成了一股让她腿间都感到一阵湿润的奇异快感。

然而她的身体却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爬行……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在过去那些被她视为游戏的日子里,她早就已经在安娜的“教导”下,熟练地掌握了这项“技能”。

然而此刻,在这个被无数个镜像所窥视的真正的“训练场”里,那份曾经被她当作情趣的羞耻感,却被无限地放大,变成了一座压在她心头的沉重山峦。

“看来,我们的小宠物忘记了。”安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不悦。

然而她并没有再次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施加着无声的压力。

与此同时,时笙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正在经历着一场痛苦的煎熬。

那种从内部传来的胀痛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脂肪,正随着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而产生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

安娜的沉默,与身体的痛苦,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时笙的身上。

那份渴望得到缓解的生理本能,与那份渴望得到主人认可的奴性本能,在她的内心世界里疯狂地厮杀着。

最终那份对痛苦的恐惧,以及那份在安娜长达数周的调教下早已深入骨髓的奴性,还是压倒了那份脆弱不堪的自尊。

“是……主人……”一声被痛苦与屈辱撕扯得变了调的呜咽,从时笙那紧咬的齿缝间艰难地溢出。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经过了短暂的僵持后,终于以一种极其生涩的姿态动了起来。

少女将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地向下压去,直到那光洁的前臂与柔嫩的掌心,完全地贴在了那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之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因为胀痛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饱满雪白,随着身体的下压而在空气中晃动出一道让她痛苦不堪的弧度。

“嘀。”节拍器落下了清脆的一响。

时笙的右手与左腿,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所牵引,同时向前伸出了一小步。

或许是因为痛楚,又或许是少女那尚存的抗拒心理,这动作看上去无比的笨拙与僵硬,完全没有从前的优雅与迅捷。

“嗒。”节拍器的另一半音节,像是一声无情的催促,在空气中落下。

时笙的左手与右腿,在经历了一瞬的僵持后,终于也在那根无形丝线的拉扯下,极其不情愿地向前挪动了同样的一小步。

“太慢了。而且……太难看了。”安娜对少女的表现极度不满意,声音也越发冰冷。

她伸出脚那尖锐的鞋尖再次毫不留情地点在了时笙那因为爬行而不断晃动的丰满之上。

那那力道并不重,却准确地刺入了时笙那被痛苦与欲望所共同占据的敏感点。

“咕喔喔喔❤️!!”

一股让少女的脊髓都感到一阵痉挛的强烈快感,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从胸口爆发开来!

那种感觉,是一种混杂了尖锐刺痛与奇异舒爽的复杂感受。

胀痛的酷刑,与快感的奖赏,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的神经都感到错乱的极致刺激。

时笙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冲,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修长的双腿拚命夹紧才没有在这一击下直接高潮。

而安娜那冰冷的话语,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毫不留情地将她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一片一片地从她的身上剥离下来。

“一个合格的宠物,应该是轻盈的、优雅的,每一个动作都应该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像一块被人拖着走的死肉。”

安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教导意味。

“起来继续,不然……”她再次用那尖锐的鞋尖,在少女那被快感与痛楚所共同占据的敏感点上,轻巧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圆圈。

每一次的旋转,都像是在她神经的最深处,点燃一丛新的火苗。

那些苗迅速地汇聚、燎原,形成了一片足以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都焚烧殆尽的欲望火海。

“呜嗯❤️……是❤️……”

一声被极致的快感与痛苦所撕裂的甜腻哀鸣,从时笙那紧咬的齿缝间泄漏。

那份来自胸口的毁灭性快感,与那份即将高潮的恐惧,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烈的感觉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扭曲刺激。

这份刺激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已经被奴性所深深烙印的身体之上。

求生的本能,与那份对痛苦的恐惧,终于压倒了那份来自理智的微弱抗拒。

时笙再度开始爬行,动作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不再是那种充满了僵硬与抗拒的被动挪移,而是变得流畅、协调,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献媚意味。

她的脊椎,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姿态,缓缓地向下塌陷、舒展。

那带着骄傲线条的肩胛骨,也随之向内收紧,让她整个上半身的线条都变得更加低伏、更加顺从。

“嘀……嗒……”

少女的四肢开始准确地踩在节拍器那不容抗拒的节点之上,右手与左腿同时伸出,身体的重心随之平稳地向前移动,带动着她那高高耸立的饱满,如同一个被精心调校过的钟摆,在空气中左右摇曳出一道又一道充满了韵律感的淫靡弧度。

镜墙之中无数个赤裸的身影,以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姿态,在那片光洁的胡桃木地板上,上演着一场关于臣服与堕落的舞蹈。

“很好。看来,妳终于想起来了。”安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推着银色的金属推车,走到了时笙的面前。

“既然小宠物表现得这么好,那么,就给妳一点‘奖励’吧。”

一边说着,安娜一边从推车上拿起了那个银色的小碗。

奖励……

这两个字,让时笙那已经被痛苦与欲望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擡起头,那双被泪水与汗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紫罗兰色眼瞳中,倒映出安娜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庞,以及她手中那个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银碗。

安娜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个空碗放在了地上,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骨节分明、线条优美的手以一种极其熟练而又充满了节奏感的姿态,轻轻地捧住了时笙那对已经被胀痛折磨得几乎要爆裂的饱满雪白。

“呜喔❤️……”手掌传来的温度与那份恰到好处的支撑感,在接触的瞬间,便被那敏感到极致的肌肤放大了无数倍,转化成了一股让时笙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舒爽感。

紧接着,安娜的拇指与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的根部,然后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挤压。

“滋——”一股乳白色带着微弱温度的黏稠液体,就这样从那被堵塞已久的小小洞口中喷射而出。

细细的白色水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不长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在了地上那个冰冷的银碗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滴答”声。

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地打开了时笙体内快感的闸门。

来自乳房内部撕裂般的胀痛感,随着那黏稠的乳白色液体被一点一点地挤压而出,迅速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疏通后的极致舒爽感。

那感觉像是一条被堵塞了数日的干涸河道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被疏通,温暖的水流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奔涌而入,滋润着每一寸干涸的土壤。

这份舒爽感,与安娜手指在那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上揉捏所带来的强烈快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安娜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的羽毛,在时笙那紧绷的肌肤上轻柔地滑动、按压。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涟漪。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持续不断地从那两颗红肿不堪的蓓蕾中挤压出更多、更加滚烫的乳白色液体。

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像是两条从不同方向奔涌而来的毁灭性洪流,在时笙的身体里猛然相遇、碰撞,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欢愉海啸,瞬间便将她那所剩无几的意识彻底地淹没。

“啊啊啊❤️……不……不行……会……❤️”

“不准高潮”的命令,像是一根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脆弱烛火,在她那片已经被快感所彻底占据的脑海之中,散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

时笙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

少女试图用那酸软无力的双臂,推开安娜那双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手,然而少女此刻因快感而完全无力的动作在安娜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

纤细修长的双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夹紧,大腿内侧那光滑的肌肤因为过度的用力而磨擦得一片通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那股即将从腿心最深处爆发的灭顶浪潮。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那片由快感所构筑的广阔草原上,疯狂地奔驰着,将那个试图驾驭它的骑手,毫不留情地甩了下去。

那股快感的浪潮,是如此的凶猛、如此的霸道。

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轻而易举地便吹灭了那根脆弱的烛火,然后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一声被极致的欢愉撕裂到不成人声的凄厉尖叫,从时笙的喉咙最深处猛然爆发,那声音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在这间被镜墙所环绕的空旷房间里,激起了一阵又一阵让人心悸的扭曲回响。

时笙的感官彻底地失序了。

安娜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在她的视网膜上像是被无数根尖锐的声波利刃切割成了无数个细小的、不断颤抖的色块碎片。

地上那光洁的胡桃木地板,则像是一片由“嘀嗒”作响的节拍器声所凝固而成的褐色湖面,每一道木纹都在随着那规律的声响而产生一阵又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从天花板上洒下的那些毫无温度的光芒,在她的耳中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频率极高的刺耳蜂鸣,那声音像是无数根被烧红的钢针,毫不留情地钻入她的耳道,试图将她的鼓膜都刺穿。

空气不再是气体,而是变成了一种温热、黏稠、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

她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个由蜜糖与鲜血所混合而成的温暖沼泽之中,那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疯狂地涌入,填满了她的肺部,让她产生了一种既窒息又安全的矛盾快感。

全身上下仅有一枚银色项圈的姣好胴体,像是一只被无形的巨手猛然攥住后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的布偶,在那片光洁的胡桃木地板上疯狂地痉挛、抽搐。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做着毫无章法却又剧烈无比的颤动。

曲线优美的背脊在这一刻以一个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恐怖弧度猛然向后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即将崩断的长弓。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腔与小腹都被高高地顶起,皮肤之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根根因为极度的肌肉紧绷而凸显出来的肋骨轮廓。

而那两道从她胸前喷射而出的乳白色水线,也因为这剧烈的痉挛而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它们不再是那种带着些许羞涩的细腻水柱,而是变成了两股从火山口猛然喷发的滚烫熔岩,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姿态,将那黏腻、滚烫的液体毫无章法地喷射得到处都是。

有些液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准确地溅落在了地上那个冰冷的银碗之中,发出了一连串密集而又清脆的“滴答”声。

有些则是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直接洒在了那光洁的木地板之上,形成了一片又一片不规则的散发着微弱甜腥气味的白色斑点。

还有一些,甚至因为她那向后弓起的恐怖弧度,而溅落在了她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与光洁的大腿之上,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在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上,又催生出了新一轮的微弱战栗。

安娜在高潮爆发的前一瞬便已经松开了手,她静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时笙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抽搐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第二个任务,也失败了呢。”她的声音像是一瓢冰冷的雪水,准确地浇在了时笙那还因为高潮余韵而滚烫不已的神经之上。

这句话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时笙如坠深渊。

第二次失败……

想到光是注射'母性'自己的身体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若是再注射更多的药剂……

时笙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架,彻底地瘫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生命的烂泥,狼狈地摊在那片被她自己的体液所玷污的冰冷地板之上。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不可闻,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场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一同从这具被彻底背叛了的肉体中被彻底地排泄了出去。

安娜没有理会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弯下腰将地上那个盛了小半碗还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的银碗端了起来。

“不过,训练还是要继续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一个合格的宠物,不仅要学会正确地爬行,还要学会……正确地进食。”说着,她将那个银碗,以一种极其随意的姿态,放在了时笙的面前。

碗里那乳白色的液体,随着碗身的晃动而轻轻地漾开了一圈圈黏腻的涟漪,散发出一股混杂了奶香与微弱腥甜的奇异气味。

进食……

用她自己的身体……产出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然从时笙的胃里翻涌而上,让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又白了几分。

然而,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份对回家的执念,是支撑少女在这份屈辱中挣扎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而现在,这根支柱已经断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绝望。

在这样的绝望面前,所谓的羞耻、所谓的恶心,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安娜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终于在那片近乎凝固的沉默之中,时笙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的姿态动了。

那动作不再是出于恐惧,也不再是出于对快感的渴望,而是一种纯粹的、放弃了所有思考与抵抗后的机械式服从。

她像是一具被无形的丝线所牵引的提线木偶,缓缓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然后少女俯下身,将自己的脸慢慢地凑近了地上那个银色的小碗。

镜墙之中,无数个赤裸、失去了灵魂的身影,以同样的姿态,向着那个盛放着她们自己乳汁的碗,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她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颤抖,轻轻地探入了碗中那还带着微温的乳白色液体之中。

一股温热、黏腻、带着微弱腥甜的奇异口感,瞬间便在她的味蕾之上爆炸开来。

那味道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份来自自己身体的气息,陌生的是将它作为“食物”来品尝的这份感受。

然而,她的内心却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没有恶心,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

时笙的舌头,像是一条拥有了自己意志,开始小口小口机械地,舔舐着碗中那属于她自己的'食物'。

看着时笙这副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模样,安娜知道,是时候为这具拥有着完美外壳的容器注入新的'灵魂'了。

她要在时笙那片因为绝望而变得贫瘠不堪的精神废墟之上,重新播撒下代表着奴役与臣服的种子。

然后用快感作为阳光,用痛苦作为雨露,精心地将它们培育成一片永不凋零的黑色森林。

安娜没有再继续那些单纯依靠羞辱与痛苦的训练,反而像是一位极具耐心的教师,开始为时笙“讲解”起了一些新的“规则”。

她蹲下身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时笙那还沾染着乳汁的唇角。

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却让时笙那麻木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战栗。

“小宠物,妳要记住。”安娜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这里,妳的身体不再是属于妳自己的。”她的指尖从少女的唇角缓缓地向下滑动,划过她那线条优美的下颌,划过她那敏感脆弱的脖颈,最终停在了那银色项圈之上。

“妳的使命,就是作为听话的宠物取悦主人。”安娜的语气无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安娜放下碗,伸出手,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重新捧住了时笙那对还残留着微弱胀痛感的饱满雪白。

“所以,快感不是妳应该追逐的东西,而是主人在妳表现得好时,赐予妳的‘奖赏’。”

她的手指,再次以那种充满了节奏感的姿态,在那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之上,轻柔地按压、揉捏。

“呜嗯❤️……”时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让她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感,再次从她的胸口爆发开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试图抵抗。

那份被安娜赋予了'奖赏'定义的快感,像是一块拼图,填补着少女因绝望而空缺的心灵,心神失守下,少女的认知很容易的被扭曲着。

时笙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那颤抖不再是单纯的因为感官上的刺激,而是逐渐带上一种混杂了对被认可的渴望。

在这之后,“训练”的模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安娜将重点放在了对时笙“宠物本能”的全面培育之上。

她像是一位最严苛也最有耐心的训练师,一点一滴地将那些属于动物的习性,深深地烙印在了时笙那片空白的灵魂画布之上。

教她如何在回应命令时,发出小狗般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

教她如何在看到主人时,像犬类一样轻轻地摇动自己的臀部来表达兴奋;

教她如何在犯错时,主动地翻过身,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肚腹来祈求原谅……

每一次时笙做对了,安娜就会像是奖励般地,为她那对因为持续胀痛而不堪重负的饱满双峰,进行短暂的释放。

而每一次她做错了,安娜就会将她置之不理,任凭她在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那被药物所激发出来的无边欲火中,苦苦地煎熬。

在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极端训练之下,时笙曾经那份对回家的执念,逐渐地在这种身体本能的强化中,被慢慢地消磨、淡忘。

在这种反复的感官刺激与心理暗示之下,时笙那片早已混乱不堪的认知世界,开始被逐渐地重塑。

“服从”不再是一种被迫的选择,而是获取“奖赏”的唯一途径,是她存在的意义。

而“快感”,也不再是一种需要被恐惧和抵抗的东西,而是来自主人的代表着认可与恩赐的礼物。

那两个曾经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概念,在这一刻被安娜用一种近乎诡辩的方式,彻底地绑定在了一起。

这份被扭曲了的认知,像是一颗效力缓慢却又无比霸道的毒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